身后粗糙的树皮压得郁姣背疼,身前是气势汹汹的‘未婚夫’。
郁姣:“……”
我说吧。
他果然没认出来。
只用手臂卡着郁姣的脖子,身子离得远远的,嫌恶之意满溢。
他偏了偏头。
大掌捞起郁姣的裙摆,隔着点距离嗅闻。
“普通人?”
郁姣一顿。
裙摆上是特招生女孩的血迹,原来他是靠血认人。
自以为确定了身份,薛烛松了手,喃喃自语道:“是特招生,没必要动手、是特招生,不能动手……”
简直像是英年便患上了老年痴呆一般,他将这句话低声重复了好几遍。
郁姣眼神复杂。
难道,薛烛的症状不是狂躁嗜血?而是痴痴傻傻?
这样想着,忽听那道轻柔低哑的嗓音又道:“杀人会被她讨厌……我要去找血族、为她扫清障碍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承认,这一刻,郁姣心中一动。
没那么变态和嘴硬的薛烛还是有点可爱的。
郁姣决定跟他相认、给他点甜头。
眼看他就要转身离去,郁姣忽而抬手勾下他的脖颈,像从前那样覆在他耳边无声道:是我。
幽幽的气息喷洒。
“!”
薛烛僵直。
郁姣弯唇。
……这下认出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