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便被一声冷嗤打断。

谢宴川:“看来薛老家主真是死得太久了,还以为处在您掌握着所有人生死的年代么。”

谢镇野嫌弃地摆摆手:“您最好能从画中跳出来,别用嘴炮杀人。”

两人毫不留情的讥讽令室内陷入被惊悚笼罩的安静。

“年轻人,”

画中老者笑道,“老夫的确没有实体,但收拾一个血族小辈还不需要我亲自动手——”

话音落下,一个中年人越众而出,面上挂着亲切的笑意,“两位谢少爷,可别忘了是谁替你们扳倒的谢家主,我们这儿,可还有你们亲笔签下的血契呢。”

闻言,谢镇野冷厉地眯眼,“你这是在威胁我么。”

谢宴川同时将冰冷的眸光转来。

中年人笑笑:“怎么敢,只是提醒二位一下罢了。”

气氛一时剑拔弩张,沉寂之际——

“祖父,她不能死。”

薛烛抬起幽沉的凤眸,“我和郁姣缔结了痛感共享、生死同命的契约。”

低沉的嗓音宛如水入油锅,立时激起一片哗然。

“什么!?”

“薛小家主疯了吧!”

“这不是给自己平白造了个软肋么……”

画中老者沉默不语,极具压迫性的威慑力充斥会议室。

半晌,阴森森的嗓音响起:

“烛儿,你太让我失望了……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放弃你么,不过是心脏的容器,薛家还有不少好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