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放过她了?”尖锐的质问响起。

林理事不依不饶道:“她只是哭两声就能蒙混过关么,还没说跟那吸血鬼猎人一刀两断呢!”

少女垂着头不言不语,时而有抑制不住的呜咽声细细弱弱地响起。

那边,卫长临曲指操控着电流,将郁姣的反应一一纳入眼底,桃花眼浮上暗色。

最开始他只是想对她表达小小的不满,但此时已完全不在意这群人逼她跟他划清界限,反而玩心渐起。

有人道:“小姑娘既然如此悔恨跟那猎人有牵扯,那就在审讯之椅的见证下宣个誓吧,可别只是装哭……”

似是即将冬眠的蛇,寻觅果子饱腹,在吃饱喝足后找到洞穴盘旋。

少女细白的手指扣紧了椅子的扶手。

她忽然抬起头,露出一张稠丽的面容,拧着细细的眉,眼眶和鼻头泛着昳丽的绯红,如雪的腮边挂着滴泪,宛如被雨露打过的白瓣牡丹。

她略显急促地喘息,好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般。

“够了!”

她眸光狠狠扫过、剜过一人,眼尾的红弱化了冷意,反倒像娇艳欲滴的玫瑰的刺。

“我恨那个吸血鬼猎人。”

被贝齿咬得嫣红的唇瓣开合之间,吐出恶狠狠的话语:

“这人就是个混蛋、败类、禽兽!我从此跟他一刀两断、再无瓜葛!满意了吧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审讯椅没有动静。

在其余人怔愣时,被当面痛骂一通的卫长临乖了,操纵着电流勾上她的小指,撒娇似的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