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几人又吵了起来,剑拔弩张之时,一人施施然站起身,拍手道:“哎呀哎呀,各位听我一句话。”

这人长身鹤立,长着副很令人信服的模样,他走出会议桌,来到郁姣身侧,垂落的手背似有若无地蹭上审讯椅。

“咱都别翻旧账了,一事一毕,郁小姐的确和林巍的死无关,大概率是那吸血鬼猎人所为。”

说着,他看向郁姣,一双桃花眼轻眨,“毕竟,画了阵法的审讯椅总不可能出问题……”

对上那双熟悉的桃花眼,郁姣眸光微闪,忽而开口:“我昨晚的确在学院,可我只是来拿作业本的,根本没见过林巍。”

说完,她不动声色地屏息。

……果然,审讯椅没有动静!

它被干扰了,没有检测出她在撒谎。

郁姣心定:现在她彻底洗脱嫌疑了。

室内再次一静。

“……你刚怎么不说?”有人质问。

“因为,”

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少女身形单薄,她垂下的长睫轻轻颤抖,“我害怕如果承认我昨晚在学院,身上的嫌疑就更洗不清了。”

少女苍白的小脸不减稠丽,更添一份惹人怜惜的脆弱。

一时间,没人再出言为难。

唯有林理事反驳道:“即便你和林巍的死无关,可你跟那吸血鬼猎人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指不定就是那猎人为你出气,才杀死了林巍呢。”

“有道理……”

谢镇野冷声打断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直说吧,你们究竟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