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有些经验的郁姣咬得很轻柔,但身下人的反应仍旧极强烈。
拧着眉,闭眼,低低地闷哼。
看他似乎有些痛苦,郁姣松开牙,“……那算啦?”
却没想到他豁然睁开眼,桃花眼微微泛红,如艳光粼粼的春水,狠狠睨来一眼。
“继续!”
“哦……”
郁姣宛如兢兢业业的劳工、勤勤恳恳的老牛,吸血像是干活和耕作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……结束了吧。”
郁姣抹嘴,刚松了口气,左右两侧就被缠上。
左边谢镇野嗓音低哑又惑人:“姣姣,再尝尝我的血嘛。”
右边谢宴川不言不语地拉开衣领,露出尚未愈合的两颗圆圆小小的血洞。
郁姣:“……”
被吸血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?
…………
……
郁姣感觉自己像是掉入盘丝洞的唐僧,被花样百出又磨人的妖精纠缠。
明明是她一直在吸血,但总有种被掏空的错觉,走出休息室时,她的脚步都是虚浮的。
不顾身后那群祸水此起彼伏的呼唤和挽留,她毅然决然道:
“好了,旷课半天,我要去上课了!”
话音落下,身后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叹。
——好在他们失血过多,一时没法缓过劲来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无情离去。
郁姣头也不回地关上休息室的门,将一室旖旎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