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姣姣。”
谢宴川坐在床边,他倾身,微凉而修长的手指拭去她唇瓣上的血渍,浅淡的眸光望来。
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望着他脸上残留的诱人神色,郁姣迟疑地摇摇头。
身后忽然覆上一个炙热而宽阔的胸膛,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,撒娇似的沙哑嗓音响起:
“姣姣,我还想要……”
宛如缠人的男妖精般,一双结实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,潮热的口腔包裹她的耳垂。
“够了。”
卫长临无情道:“该下一位了。”
郁姣呆滞。
“……下一位?什么下一位?还有几位?”
一声低哑的轻笑。
“最后一位了,亲爱的。”
薛烛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他凤眼弯弯,宛如即将进食的毒蛇般,舔过殷红的薄唇。
他用骨节分明的手脱下马术服,优雅地、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苍白而精悍的肉体。
“……你好好说话脱什么衣服。”
郁姣顿了顿,看向遥遥坐在窗台边、好像在控场的卫长临,问:“这、这是要做什么?”
卫长临支着下巴,一双桃花眼幽幽怨怨地看来。
简直像个被迫帮爱人找情人的怨夫。
“做什么?”他冷冷勾唇,一字一顿道:“给你喂血,帮你觉醒。”
郁姣一愣,回忆起昏迷前的一幕幕,心中有些猜测。
再看脱得只剩马裤的薛烛,她摆手道:“不用了吧,我现在感觉很好,不需要喂血了。”
“真的不需要么。”
薛烛站在床边,分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,却如同潜在水下昂头看来的、湿漉漉的妖鬼。
他眯起狭长的凤眸,修长的手指滑过肌肉纹理漂亮的的胸膛,停在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