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桎梏住的少女不满而委屈地呜咽,脑袋凑到他的脖颈处乱蹭,急切地嗅闻,磨了磨牙。

谢宴川不动如山,抬眼,“第一反应就是那种事的你,才是禽兽吧。”

谢镇野:“……”

“是啊,”卫长临拖长了尾音,凉凉道:“我有说要做那种事么。”

在两人鄙夷的目光中,谢镇野一僵,病急乱投医地下意识看向他平生最厌恶的死对头。

眯起眼,粗声粗气地问:“喂,你刚刚也想歪了吧?”

试图寻找同盟。

死对头妖异的脸上浮出一个温和的微笑:“没有哦,我猜她刚刚觉醒,现在渴望的应该是我们的鲜血吧。”

话说得从容,紧绷的脊背却不动声色地放松下来,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在泄气。

但他不露声色,优雅地点了点额角:“唔……似乎只有你想多了呢。”

谢宴川平静无波地眸光转向他弟,总结道:“只有你一个禽兽。”

谢镇野:“……”

你们清高,你们了不起。

卫长临眯起桃花眼,扫视一圈,冷嗤,“一个个装模作样。”

平等地歧视其余三人。

“好了。”

他冷哼一声:“因为她身体里有你们的血液,同时你们也是她觉醒的诱因,所以,别墨迹了,献血吧各位。”

话音落下,几人看向已然一马当先坐在床上的谢宴川,他一手扣着急切的少女,另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,露出线条凌然的肩颈,主动凑到少女的唇畔。

郁姣此时没有意识,全凭本能行动。

她被扣在冷冽而宽阔的怀中,双手扒着他的雪白的衣襟,感受到皮下甜蜜的鲜血气味,喉头一滚,试探地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