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惺惺作态的贤良模样。
薛烛收回冷沉的目光,将水杯递了过去。
“给。”
卫长临接过水杯,随手放在床头柜上。
接着,他沾了点水,将红色膏体化开,蘸取一些膏体后后捏着笔,看向床上的少女。
她此时是一头雪白的长发,唇瓣也毫无血色,双眸紧闭,细雪般冷白的身体陷在绵软的床上,整个人简直像雪玉堆就而成似的。
一张漂亮的、静待破坏的画布。
细而软、带着湿意的毛笔划过,引得她拧起细眉,无意识地嘤咛。
“唔……”
猫儿似的微弱声音也像是一支柔软的毛笔,轻挠着几人的耳廓。
又像一支长勺,搅动着煮锅,在明火不断的加热下,锅内的热汤逐渐沸腾粘稠。
谢镇野忍无可忍:“你能不能画快点!”
卫长临头也不回地冷嗤:“搞得好像你不爱看一样。”
这时,谢宴川喝了口凉水,淡淡补刀:“假正经。”
谢镇野:“……”
‘画布’上,点点交错的斑痕如雪中红梅,细细的线条划过,与之交错,勾勒出一个又一个奇瑰而对称的符号。
如红色的蛛网,又如细碎的裂痕,布满少女瓷白的身体。
极致的不详、瑰异和美丽。
落下最后一笔,符号连成一片,似乎有金色的暗芒一闪而过。
无形的能量波动荡开。
几人围在床边,屏息凝神地看着宛如睡美人般无知无觉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