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烛抿了抿唇,牵出一个看似云淡风轻的微笑,欲盖弥彰地解释:

“亲爱的,我看你即将战败,但考虑到目前我还不想死,就出手了。”

郁姣面无表情地看他,冷呵:“直男的嘴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两人对话没有被第三人听到。

此时,场外观战的众人呆若木鸡,数秒后,爆发出一阵轰然的讨论声。

“薛社长这样不合规矩吧!”

“不,薛社长就是规矩。”

“而且,之所以有那个先来后到的规矩,是因为担心狩猎变成血族的自相残杀。只要有人打破规矩,想要争抢猎物,就要做好面对其他血族的围剿,但……”

这人意味深长止住了话音。

另一人接话道:

“谁敢围剿薛社长啊!”

众人不由自主地附和道:“确实,谁打得过他啊,不想活了么?”

话音落下,只见对面的遮阳棚里走出两道高大的身影,目标明确,如凛冽的朔风般,走向马场内似乎正在交谈的薛社和‘猎物’。

众人:“……”

撤回。

还真有旗鼓相当的。

精彩,真精彩。

对此,郁姣一无所知,她正连忙捂着伤口,不让血珠落到地上激活阵法。

她叹气。

看来只能再寻机会了。

看她无奈的样子,薛烛一手握拳抵在唇畔,轻咳了两声,另一只手摊开,递到郁姣面前,想要拉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