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上马术课了。”
……
今天风和日丽,马场的草坪被修剪得齐齐整整,显得宽阔而沁人心脾。
几顶白色的遮阳棚绕着马场边缘,双子气压森森地坐在其中一顶内。在郁姣的三令五申下,他们终于妥协,没有亦步亦趋地跟着,只是一眨不眨地盯梢。
那戒备的模样简直像两只担心被主人抛弃的家犬。
马场内。
郁姣看也不看她的狗狗,扶了扶马术头盔,对着薛烛坦言道:“我不会。”
她出身平凡,为了生计奔波就已经够累了,哪有时间学习这种高级运动。
“我教你。”
薛烛一边温声回道,一边替她扣紧头盔的系带。
整理好装备后,他命人牵来一匹黑色的小马驹。
郁姣颇为新奇地摸了摸小马驹的鬃毛,它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,打了个响鼻,蹭上她的手。
“它的脾气很温顺,适合初学者。”
在薛烛的搀扶下,郁姣坐上温顺的小马驹,感受着细微的颠簸,慢慢悠悠地前进。
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
薛烛牵着马绳,昂头笑问。
“喜欢,怎么不喜欢。我可不像你一样嘴硬。”
少女高高在上地睨他,红色马术服衬得她意气风发鲜衣怒马,如一柄破空的利剑。
一时间,风声好像都静了下来,他忘记了眨眼,专注地看她,片刻后,他笑了笑,轻声道:
“喜欢就好。”
没一会郁姣上了手,不再需要薛烛的牵引辅助,很快,她便感受到了风驰电掣的快乐,将他远远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