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咬杀,这更像一个吻。

吻得不伦不类、不得其法。

像一个无法被填满的虚空,越吻越渴望,扶在郁姣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。

急促的喘息,低低的轻哼,笨拙又无从宣泄的可怜样。

郁姣推开了他。

他近乎迷茫地望来,殷红的唇微张,露出一双尖尖的牙。

妖孽似的苍白面容染上薄红,更添一丝摄魂夺魄的张力,幽沉的凤眸蒙着雾般,看起来没那么深不见底了。

郁姣为他抚展衣褶,漫不经心地问:“下不去手么?”

“……”

“承认吧,你喜欢我。”

她勾着唇,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。

“……”

薛烛像是终于冷静了下来,站直身子,收起獠牙,又变成了从容优雅、执掌大权的薛社长。

他抿了抿唇,扯出一个微笑。

“没有。”

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抬起郁姣的脸,他缓缓凑近,分明是一副随时都会吻下来的动情模样,口中却说:

“只是觉得,比起现在殉情,更期待和你互相折磨的下半生。”

郁姣拍开他的手,似笑非笑地轻哼:“直男的嘴真是比哪都硬,那就等着瞧吧。”

被推开后,薛烛颇为遗憾地盯着郁姣的唇,接着,视线下移,落在颈侧那枚新鲜的吻痕之上。

他缓缓弯起唇角。

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