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?”

郁姣抚上他的耳廓,沉静地望着他。

“我想觉醒。脱离猎物的身份,拥有和薛烛平起平坐的地位,以及能将那群视人命为草芥的‘天之骄子’踩在脚下的机会。”

——这几个狗男人里,现在薛烛这个变态最不稳定,就算他的好感度高,那也是病态和毁灭性质的,跟他玩狩猎游戏,郁姣迟早要完。

她必须获得血族的力量,带给变态新鲜感,然后重新制定游戏规则……如果能把他干掉,是最好不过了。

提出这个要求后,卫长临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
“在你心里……果然是特别的么。”

他意味不明的低语令郁姣疑惑地眨眨眼,没等反应过来,他再次将头埋入双臂间,闷声道:

“血脉觉醒除了正常途径和阴邪的方法,只有短时效的偏方了,不像献祭那么一劳永逸,但会安全许多,只是,效果顶多维持三天。”

郁姣:“三天?足够了。”

毕竟她的游戏时限也只有四天了。

卫长临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……”

他支起身子,偏头凑到郁姣颈侧嗅闻。

“你身上有强大血族的心头血和精血,正好可以用来完成这个短时效的觉醒仪式。”

说着,他顿了顿,抬起冷幽幽的桃花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身上的特殊标记挺多啊。”

郁姣:“……没。”

在他酸溜溜的目光中,郁姣心虚甩锅:“咳,吊坠里的精血是谢镇野的监视,身体里的精血是谢宴川的控制,心头血是作为猎物被薛烛骗着喝下的,对了,你知道圣血是什么吗?”

卫长临盯着她看了半晌,轻哼一声,“圣血?薛家老不死想出来的‘长生不死’的邪术。”

郁姣惊讶。

原本只是生硬地转移话题,却没想到恰好问到秘辛。

卫长临漫不经心挑起郁姣的长发,“据说那位薛家的祖宗把心脏挖了出来,当成传家宝一样一代代地传下去。”

他轻薄地挑起唇角,冷冷道:“每一任薛家继承人都只是温养心脏的容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