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川走近,俯下身子,冷香袭来,静谧的双眸看着郁姣。

“早安。”

郁姣挣扎,眼巴巴地朝他伸出双臂。

一个要抱抱的姿势。

谢宴川眸中划过一丝笑意,接住她的手,将她扒拉出谢镇野黏人的怀抱。郁姣顺势攀着他的脖颈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谢宴川稳稳托着她,垂着眼,轻吻了一下她满布红痕的颈侧。

谢镇野怀中一空,撑着床坐起,犹如慵懒的狮子般,眯眼打了个哈欠。

薄薄的被子滑落,露出同样优越的宽肩窄腰,完美得像古希腊的雕像,后背上的抓痕和肩颈上的咬痕增添了几分隐秘而野性的美感。

他翻身下床,不满地嘟囔:“姣姣好无情。”

说着,他覆了上来。

郁姣一点不给他接近的机会,紧紧抱着谢宴川,“别过来!穿件衣服吧你!”

“我不,除非有早安吻。”谢镇野没脸没皮地逗弄她。

“想得美!”

打打闹闹间,谢镇野眸中暗色渐起,谢宴川也被郁姣蹭得起火,他不得不打断道:“适可而止,今天得去应付那群难缠的老头。”

谢镇野撇撇嘴:“好吧。”

闻言,郁姣眸光微动。

──看来俩人一时半会回不来了。

又是一番温存后,双子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
确保他们走远,郁姣拖着“残破”的身躯,开始在屋内制造响动。

……

门外。

当值的血仆面面相觑,这阵低微的啼啼哐哐的声响持续了数十分钟,并且时不时响起这位二小姐压抑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