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后知后觉地挣扎,却被严严密密地桎梏住,谢宴川轻声:“别动,小心被伤到。”

接着,身前的床面陷落,灼热干净的、属于谢镇野的气息裹挟而来,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响动,她只觉腰腹处一凉,而后,衣服碎片轻柔地落在大腿上。

“……”

由于视力被剥夺,其余感官感受愈发明显起来。

布料被剪开声响、寒意扫过裸露的皮肤、滑落的衣物碎片带来的瘙痒、冰冷的铁器不慎划过身躯时激起的战栗感、时而擦过的灼烫指尖……

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升腾而起。

咔嚓咔嚓的可恶声响不间断,如一支冰冷的画笔,不紧不慢地勾勒,怡然地描绘图景。

少女身上穿的学院制服,在这只恶劣的剪刀的工作下,逐渐所剩无几、半遮半掩。

如展开一半的画卷,美不胜收,又如盖得严密的佳肴,香气四溢。

引人窥探,勾人馋虫。

“快停下……”

软糯的嗓音响起,尾音带着细微的哭腔。

这声无力的拒绝却如一个提醒,打断了机械的工作,剪刀的声响停顿,唯有清浅的呼吸声,显得室内落针可闻。

良久,一声低笑打破幽静。

谢镇野嗓音低哑轻悠:

“我们姣姣真美。”

“……”

闻言,她愤然转身,扑进谢宴川的怀中,将自己严严实实藏进这个怀抱,只留干巴巴的后背给那个混蛋。

“喂!”

在混蛋不满的嚷嚷声中,猝不及防被投怀送抱的谢宴川,呼吸骤然一滞。

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,僵着手指安抚似的顺毛摸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