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也不看她,稳稳将她抱在怀中迈步前行。
“宴川。”
她喃喃唤道。
他垂眼,终于看了过来,眸光如静谧幽深的海,似是要将人吞噬殆尽一般。
缓缓松开手。
少女失重,如同坠入一片无法逃离的沼泽,她被丢上房间中央那张宽敞柔软的床。
她立时便要挣扎坐起,然而一具结实炙热的男性身躯压了上来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箍住她的双手,一条颀长有力的腿镇压住她蹬动的双腿。
无法挣脱的桎梏带来一种不可言说的恐惧。
如砧板上徒劳跳动的鱼,她睁大盈灰的双瞳,结出一滴莹莹的泪,无力滚落。
砸在洁白绵软的床单上,晕开湿色。
“别怕。”
修长的手指轻轻揩去残留的泪珠,语气近乎缱绻的温和。
谢镇野张扬的浅色发丝此刻垂落些许,软化了冷厉的眉眼。
他眸光幽深,沉沉凝视身下之人片刻后,忽而埋首于她泛着馨香的颈窝,灼热的吐息扑在肌肤上,犹如猛兽进食前奏。
“姣姣,我们怎么舍得对你做过分的事。”
他轻声叹道。
蓦然,身后的床面陷落。
少女被压在床上,感官不可避免地朝着未知的身后倾斜。
她抬眼,撞入一双静若寒潭的眼眸。
玉竹般的手指挑起她的长发,漫不经心地把玩。
谢宴川垂着眼皮,居高临下俯视而来,淡淡道:“不用怕,只是一点小小的惩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