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的瞬间,卫长临恋恋不舍地后撤。

寒光烁烁的餐刀和他擦身而过,没入雪白的墙,只留了个把,结出蛛网似的裂痕。

卫长临低笑着,抹去脖颈上的一丝血痕,“好大的火气啊,薛社长。”

薛烛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雷霆攻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砸来,而卫长临已然达成目的、春风得意,不欲与他争一时之气。

“今天的彩头已经被我拿到了,薛社长只好下次再努力喽。”

卫长临嬉皮笑脸地避开攻击,十分欠打地做了个‘加油’的手势,三两下跳出其余血族的包围,十足的潇洒和张扬。

“今天好甜,”他朝郁姣眨眨眼,飞来一吻,“下次见宝贝~”

话音落下,扬长而去。

郁姣一点没回应,只不动声色地收起手心的纸条。

——那是卫长临假借偷吻的动作塞给她的。

虽然,她合理怀疑偷吻才是这厮的最终目的,塞纸条不过是顺带。

现在还不是查看的时机。

郁姣跳下桌子,将‘桌布’顺势扯下,迎上神情幽冷的薛烛。

他正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阴恻恻地盯着郁姣的侧脸,眸光沉沉,好似在琢磨该如何剜去那块肉一般。

郁姣口吻温柔,“你看你,打得满头大汗。”

说着,关切的目光落在薛烛白皙无暇、毫无汗液的脸上。

“来,快披上外套,小心着凉。”说着,她抖开‘桌布’,就要将沾着油点的制服往他身上套。

这幅画面有着极强的‘大郎,喝药’的既视感。

围观众人神情悚然。

心说:真就一点不遮掩呗?刚和狼狈为奸的同盟见完面,立马对名义上的未婚夫口蜜腹剑,毒妇!

盯着笑盈盈的郁姣看了半晌,薛烛忽而弯唇,柔声道好,顺从地穿上沾了油点制服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