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谢大小姐办事效率很高嘛,都把猎物打包好搁这了,啧啧,真是令人期待的礼物。”
秘密社团的人来了。
他们绕着木箱走过一圈,嘻嘻哈哈地调笑,口气不可一世,像是等待分食蛋糕的恶童。
在一声声恶意的玩笑中,郁姣听到一人谄媚地问:“老大,您今天为什么一直揉手腕啊?”
闻言,其余社员停止喧闹,七嘴八舌凑上去地关心他们老大。
薛烛打了个哈欠,似真似假地抱怨:“不止手腕,全身上下都不得劲,可能昨晚在谢家没睡好吧。”
这话一出,狗腿们立即从各个方面抨击谢家,将之贬低得一无是处。
就在这时,一个寒霜般的声音响起:“请薛社长自重,别再带头抹黑谢家了。”
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接话:“说不定人薛社长是豌豆公主,细皮嫩肉受不得一点委屈。”
双生子。
“啊呀,”薛烛轻笑,“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啦。”
嗓音轻甜,毫不心虚。
郁姣再次提力撞向木板,一边发出‘唔唔唔’的声响,试图引起双子的注意。
然而她的努力只引来一阵讥讽:“哈哈这次的猎物真是生龙活虎。”
“看来我们的猎物也迫不及待了。”
谢凝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压抑的兴奋感。
她微笑道:“薛社长,按照秘社的规矩,新觉醒的吸血鬼拥有‘开礼物’的特权,那么,这次应该由我来给猎物注射圣药吧?”
这一瞬间,郁姣了然。
如果谢父要的是‘带有圣药的人’,那便不会如此大费周章,他要的必定是最纯粹的、还未注射的‘圣药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