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姣开门见山:“我想知道圣药是什么?”

薛烛拧开红酒瓶的木塞,漫不经心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
汩汩水声响起,他倒了两杯酒。

郁姣走近,接过他递来的酒杯,手臂一撑,轻巧地坐上长桌,和站在桌前的薛烛对视。

“因为谢家想要。”

因姿势的缘故,两人的裤管似有若无地挨蹭在一起。

“既然你想知道的话……”

薛烛眼眸幽深,盯着郁姣半晌,忽然,手撑桌面,倾身凑到她耳边,嗓音低哑含情,一字一顿:“是我的心头血哦。”

郁姣诧异。

她设想过无数答案,却没想到所谓的圣药来源竟然是薛烛的心头血,难怪被薛家垄断。

郁姣看向面前的赤裸胸膛,这才发现,他光洁如玉的左胸上有几道细长的色泽偏白的浅痕,实在不起眼。

“为什么?”

为什么是心头血?

为什么会有神奇的效果?

为什么要这么做?

读懂了她的未尽之意,薛烛微笑,抬手。

郁姣端着酒杯的手被缓缓握住、收紧,宽大的手掌不容拒绝地带着她的手抬起。

冰凉的酒杯隔着一层口罩抵上郁姣的唇畔。

薛烛静静望着她。

冷气拂过后颈,郁姣与他对视,忽而掀起口罩一角,就着他的手将酒喝下。

甘甜微凉的酒液划过喉咙,莫名的腥涩留在齿间。

薛烛满意勾唇,继续道:“所谓的圣药也是薛式的一种秘术,为了团结、控制其他吸血鬼家族。”

他接过郁姣手中的空杯。

“更像一种契约,服下药物的人,会被迫成为我的从者,此后,我收到的伤害将转嫁到从者身上。”

薛烛将两只酒杯丢入水池,忽而拿出匕首把玩,回眸轻笑:“要不要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