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眼,神色冷淡,像只不可一世的小猫。

“没。”谢宴川叹气投降,坦白:“是秘社的活动,我们不得不参加,有点危险,不想让你牵扯进来。”

郁姣才不信这套说辞。

要么,谢宴川还没有打消对她的怀疑;要么,双子今晚的行动另有隐情,那便只能是……谢父下达的任务了。

她心中微动,面上不显,撇嘴:“谁管。”

马尾一甩,扬长而去。

看了全程的围观众人心说见鬼。生生从高不可攀的谢家双子身上看出了眼巴巴的意味。

少女离去的身影顿了顿,有些别扭地留下一句:“那晚上回来一起吃夜宵吧。”

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魔法,双子周身冷冽燥郁的气势霎时缓和,看到郁姣跟姓林的并肩,二人面色又沉了沉。

谢家双子的死亡视线如芒在背,林秋泽欲言又止。

“没事了。”郁姣扯着唇角勉强一笑,单薄的身形微晃,看起来脆弱飘摇又忍辱负重。

林秋泽不知脑补了些什么,神色越发凝重,没多打听,只是绞尽脑汁地想话题,试图令眼前的小可怜走出阴霾。

好在,走出双子的视线范围后,郁姣面色渐渐如常,林秋泽松了口气,就在这时:

“哟!”

一阵熟悉的起哄声由远及近,“林哥约会呢?”

正是昨晚那群纨绔子弟,他们嬉笑着走来,吊儿郎当地和郁姣打招呼,“嫂子好!”

林秋泽脸热得冒气,手忙脚乱磕磕巴巴地把几人推走。

郁姣扫了一圈,没看到卫长临花枝招展的身影。

等林秋泽回来,郁姣问:“怎么没见你那个惹人讨厌的朋友?”

林秋泽愣了愣,反应过来:“长临吗?他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,几乎不到学校上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