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脸一黑。
小姐妹重振旗鼓,叉腰:“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女,谢凝才是谢家唯一的大小姐,你不要以为抱上两位谢少爷的大腿就能平步青云,他们也得听谢凝的,根本不会在意你!”
“谁说她抱上大腿了?两位谢少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”追求者冷嗤。
“就是!”小跟班一唱一和:“说起来,昨晚我看薛烛请她跳舞,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现在看来,果然只是‘猎物’吧。”
身为谢父和非血族女性的私生女,郁姣在这些自诩血族传人的贵族眼中,和食物链底层的特招生没有多大区别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带着黑框眼镜的老师抱着密封袋走入教室。
“宋老师,我们在跟新同学交流感情呢。”
宋老师推推眼镜,笑道:“喔,精力不错呀。”他将密封袋撕开,悠悠道:“那就用两节大课的时间做一套试卷吧。”
找茬的几人悻悻回到座位。
分发试卷时,宋老师晃到郁姣的座位旁。
“这位同学,考试时不可以吃东西哦。”他笑眯眯伸出手掌。
郁姣拧眉,不爽地狠吸一口,将吸得干瘪的牛奶盒丢进他的手掌。
托这位宋老师的福,郁姣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个枯燥的上午。
很快,到了中午。
放课铃声悠悠响起时,林秋泽准时出现,像颗挺拔的小白杨,长身鹤立地站在阳光下,周身气度沉稳绰约,从容地立在众人的视线焦点,只有摩挲的指尖,能暴露出几分他的紧张和期待。
郁姣朝他挥手示意,经过讲台时,一道煞风景的声音悠悠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