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浪漫的变态。
郁姣轻啧。
变态先生一眨不眨地盯着郁姣,像个兴致盎然的观众,翘首以盼地等待接下来的表演。
郁姣的脊背窜起一阵寒意,那是弱小动物面临死亡威胁的直觉。
奇怪的是,他的视线分明如毒蛇吐信般缠绕着郁姣——仿佛下一刻就会扑杀上来——但不知为何却耐着性子没有动作。
恰逢此时,房门被叩响。
“老大,谢大少爷来了。”
接着,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薛烛背后响起,隔着窗户听来也冷意十足。
“薛社长明面说是议事,实则是邀我来吸二手烟么。”
谢宴川?
郁姣缩了缩,小心藏在薛烛身后。
毕竟她这一身行头都是谢宴川的,她还不想掉马。
谢宴川冷嘲热讽完,又嗓音平平道:“还请薛社长将烟熄灭,打开窗户通风。”
说的是祈使句,听着像命令。
明显是找茬。
按理来说,薛烛刚刚在谢宴川宿舍搞事就是为了挑衅,这会儿谢宴川如他所愿来找茬了,他理应抓住这个导火索干一票大的。
然而,薛烛竟然眼睛一亮,仿佛终于找到借口一样,乖乖摁灭了烟。
他无辜地看着郁姣,似乎在说:‘你看,我也没办法啦,他要我开窗户呢。’做完样子,他顺理成章伸出手,打算推开挡在两人之间的窗户。
眼底的兴奋和嗜血怎么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