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镇野一顿,松开钳制着郁姣的手,嗤道:“照你说来,原来你们是两情相悦啊,那你幽会个情郎都能把自己搞这么狼狈,这么蠢的吗郁姣。”
“我才不蠢!要不是我来了之后,外套和鞋子不知道被谁拿走了,然后宴川少爷刚好请朋友来做客,又突然有人提议搜查宴川少爷的宿舍……”
郁姣低落地瘪嘴。
谢镇野挑眉问:“谁提议搜查?”
郁姣无辜道:“听声音似乎是谢凝小姐。”
是的,指使原主室友的幕后黑手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,谢家大小姐,谢凝。
她见不得“郁姣”投向谢宴川爱慕的眼神,只想狠狠击碎这份痴心妄想。
谢镇野瞬息想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,他并未点明谢凝的谋划,只是似是而非地讽刺了郁姣两句。
“还说自己不蠢。”
郁姣清楚,兄弟二人对她的恻隐之心仅限于此。
说到底,郁姣和谢家双子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情羁绊,相比无权无势又蠢笨阴沉的“郁姣”,谢凝和她身后的谢家对二人来说更为重要,谢镇野此前的不悦不过是双胞胎之间的胜负欲罢了。
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也是男人劣根性的一种,而郁姣最擅长的,就是利用男人的劣根性。
没有深刻的感情羁绊?
那就创造羁绊——
郁姣昂头,水润的双眸轻眨,软声道:
“今天的事情,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,就当做是……我们之间的秘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