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被,她好像还能听见他并不安分的呼吸声,贴着她的身躯也越来越滚烫。
也不知道热着的时候摸起来会不会手感更好。
何时慢手痒的动了动,继续装鹌鹑。
被抓着的手腕却被拖动着,穿过衣服的缝隙,落在了他的腰腹上。
“这次是你让我摸得哈。”
何时慢笑着转过身,得寸进尺的扯开他里衣的绳子,两手都探了进去。
嘿嘿,有腹肌。
滑滑的,香香的,热热的。
嘿嘿嘿。
黑暗中,一双大手却也握住了她的腰肢。
他的手滚烫,贴在腰上时热气能透过里衣,热到身上去。
烫的何时慢打了个激灵,不自在的动了动。
他声音更委屈了,还带着些低沉的沙哑,在她耳边轻响。
“慢儿还说不是欺负我,只许你对我上下其手,不许我礼尚往来吗?”
何时慢好像看见黑暗中有个大尾巴狼正在甩尾巴。
直觉中套,她当即就要跑。
可是已经晚了。
许砚之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带着茶香的吻在黑夜中把她团团围困。
那吻比以往都要热烈,呼吸声在唇齿间使屋内的温度都在攀升。
何时慢有些害羞,也有对这种感觉的新奇和喜欢。
她不是娇滴滴等着采撷的花儿,不出片刻,就反客为主似的翻到了他身上,抓着他里衣的脖领对着他的唇瓣啃咬。
啃的许砚之不住的笑,笑声温柔好听,笑的人耳朵滚烫。
何时慢啃累了,趴在他身上,把头搭在他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