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慢赶紧回握住,“没事,看我的。”
昨日许砚之还只是在附近跟放风筝一样查看了老虎和老虎窝的情形。
今日何时慢直接把老虎摁在了地上。
“这老虎应该生完幼崽不久,身上还有奶水呢,但怎么没见小虎崽?”
许砚之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难道是跑丢了?或者是被山下的人带走了?”
“可能是,我们得下山问问。”
老虎往年都只停留在深山,最近却频频下山进村,一定是事出有因。
除了那个不信邪的猎户跃跃欲试想猎虎被咬个半死以外,这老虎并没有伤别人的性命。
如果能找到缘由,让它重新回到深山是最好的,毕竟虎命也是命。
两人下了山后跟村民们打听,果然打听到不久前曾有一队人马进山打猎。
和普通猎户不同,那是群带着护卫的公子哥,为首的,就是菏花县县令之子。
何时慢和许砚之趁着天色还早,又赶紧进了城。
只是一路上,他抓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。
“早知道你会来找我,我应该买个马车的,你坐着舒服些,能带的东西也多些,这样即使在路上,也能给你好好做饭吃,还有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,何时慢笑着打断,“好了,我是来给你一起建庙的,又不是来享福的。”
“总不能是来受苦的。”
许砚之比她还有理,“跟我一起,如果都是些又累又辛苦的不好回忆,那以后你厌烦我了怎么办?不行。”
何时慢拿他没办法。
菏花县来往经商的多,县城里还算热闹。
许砚之拉着何时慢先去找了投宿的客栈,安顿好后,又去采买置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