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吓得系统不敢吭声。
何时慢对红蝉的本事是放心的。
对她唯独的要求就是不能伤及无辜。
不然小心她追杀过去。
红蝉连声保证。
她可真是不敢。
这样神出鬼没的师父,跟悬在头顶的大刀有什么区别?
转眼到了夏日。
今年雨水大,南方遭了水灾,需要人南下赈灾。
昭明帝即位前的那场旱灾让她记忆深刻,当时贪官贪墨了赈灾银子,害得百姓们尸横遍野,易子而食。
这些年昭明帝都没忘记当初眼见的情景,对赈灾一事也向来重视。
她本有意让上官意和何时慢去一趟。
但想到许砚之每况愈下的身体,还是没开得了口,让兵马司统领于大人和左相两人领命去了。
何时慢知道后,直接到城门外拦人,把两人都拦住了。
于大人如今六十有余,左相也差不多。
让这俩老头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的去一趟,回来就可以和许砚之当病友了。
更何况他们无法疾驰,到南边怎么也得月余,这月余的时间,灾区不一定又要死多少人。
两人被何时慢扣住,她进宫请命去了。
昭明帝看她进来就猜到是因为什么了,有些心虚的目光躲闪。
何时慢哼了一声,“快点的,重新下旨,许砚之要是知道今天的事,都得从床上气的蹦起来。”
昭明帝无奈,“好好好,天大地大,百姓最大,我重新下旨还不行吗?你和左相一起去?”
“不要,一个老头都不要,给我快马和一队善骑行的兵士,我们速去速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