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薄永怡还在城外闭关练武,太平侯和侯夫人还做着他能顶起门楣的美梦。
听她说要出去立女户,还不用他们给银钱,立马就同意了。
出去了也好,省的她在家里总勾的薄永怡做糊涂事。
万一以后真闹出去了,那多难听啊。
出去了,就不是他们太平侯府的人了。
她一个弱女子,独立立了女户出了什么事,也和他们太平侯府没有一分钱关系。
他们迫不及待,薄瑶荷也迫不及待。
当天下午就离了府,只带了从小陪她长大的一个丫鬟,和和离时,夫家补偿的一点银钱。
女户虽然没有规定必须住在哪个街巷。
但为了抱团取暖,大多都住在距离烟柳街路程一炷香外的杏花街。
她以为的困难重重,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克服。
是有人打她的主意,但她逼着自己强硬起来,再加上街坊邻居的帮衬,慢慢的日子也就好多了。
如今她每日靠给别人写家书和卖字画挣钱。
虽然清贫,但也是衣食无忧。
最主要的,是她的院门再也不会在半夜被敲响。
也没有人告诉她,要为了这个那个委曲求全,要识大体,要顾全大局,要懂事。
她终于可以什么事都为自己。
也终于感觉自己落了地,成了个真正的人。
日子越是好过,她越是感激当初给她出主意的人。
那日屋门口明明坐着人呢,那人却能偷偷进了屋。
一开始,她猜不出那人是谁。
知道上官意考中武举后,突然就有了个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