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客人眼看着她这桌热热闹闹,姑娘们都笑的跟花似的,却不爱搭理他们,有些人心里就有了怨气。
特别是一些自觉地位比上官意高的,看上官意得了今晚的全部风头,忍不住开始冷嘲热讽。
“呵,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过一个六品官,也敢这么张扬,真是头发长,见识短,当了官也还像个歌姬一样,真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都让人笑话,谁家庆功宴摆在青楼里啊,和这种人一起为官,可真难为朝中的大臣们喽。”
那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,但足够在场的人都听见。
上官意这桌,连欢笑声都安静了些。
姑娘们都有些不安的看向了上官意。
正当上官意要起身和人理论时,有一人从门口进来。
姜舒径直走到上官意旁边,端起一个空碗,倒了酒,扬头喝净。
“大伯旧病未愈,让我替他来给你庆贺,师妹,你怎么也不等等我。”
上官意一愣。
她师父说了,回玉人坊这种事不能告诉国公爷。
他对玉人坊这三个字过敏。
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个过敏,但她知道,姜舒这是特意来用文国公的名头给她撑腰呢。
他不是看她不顺眼吗,怎么还帮她?
更何况他最讨厌这种地方,更看不上她们这种人。
姜舒从她的眼神猜出了她心中所想。
只觉得嘴里发苦,苦的只有酒才能冲淡。
又喝了一碗,他扭头走向刚刚说话的那两人。
“你们刚刚说什么来着,我没太听清,能重复一遍吗?”
姜舒姜世子的脸,他们还是认识的。
能被姜世子叫一声大伯的,也就有文国公了。
文国公,居然是上官意的师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