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官意说二公子一直躲在佛堂,怀淑郡主的脸就已经白了。
她的习惯,是每次做了坏事都去佛堂求佛主原谅。
一桩桩一件件,每次都不例外。
那岂不是说明,她最近做的坏事都被二公子听在了耳朵里?
怀淑郡主咬着牙,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,重新跪倒在地。
二公子没替她隐瞒,把最近听到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。
怀淑郡主还想辩解,但腹中的疼痛已经让她张不开嘴。
上官意看出她不对,想到她有孕在身的事,让皇上给她传了太医。
怀淑郡主被抬到了别处医治,姜舒负责把守。
没多久,姜舒回来,说怀淑郡主小产了。
太医说,是因为她吃了不该吃的药,又正是太不稳的月份,再加上她情绪波动太大,所以小产。
问到她腹中胎儿的月份,太医说已经有两个多月了。
这下,又添了个实证。
怀淑郡主说是平王死后,自己被谢子修胁迫的。
可平王不过才死月余,她腹中胎儿却已经两个多月。
正好能证明她一早就和谢子修暗度陈仓,勾结在了一起。
怀淑郡主被下了天牢,只等和那些谋逆之人一起清算。
第二日,是上官意替皇上去宣的旨。
上官意立了功,再加上是新科的武状元,被封为殿前司副指挥。
虽然只是个六品,但是货真价实的天子近臣,实权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