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正好,一起喝点粥吧。”
姜舒有些呆住,昨日还病的昏睡,今早就起来熬粥了?
见他病容依旧憔悴,姜舒急忙上前。
走了几步,看见何时慢隔着窗户给他飞眼刀,姜舒又收了手。
对,他大伯母说过了。
比起操劳,他大伯更接受不了自己成为只能被照顾的人。
依他看,他大伯就是和毛头小子一样,总要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表现表现。
没看他大伯最近隔几天就偷偷染一次头发。
衣服也换着颜色穿,天天把自己打扮的油光水滑。
姜舒干脆转了弯,去灶房端碗筷去了。
不自觉的拿了四副碗筷,反应过来,笑容一收到底,放回去两副。
“你们吃吧,我得进宫一趟。”
何时慢披着许砚之的斗篷从屋里出来,“楚华找你?那看来收网就在这一两天了。”
“是,但皇上听说了大伯这两天身体不太好,让你陪着大伯就行,过几日她会出宫来找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何时慢也不和楚华客套,她做女帝做了二十年,那点子小人,摆得平。
“那你告诉她,如果有事需要我,就在皇宫里放一束红色烟花,我看见了就会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大伯母。”
姜舒大伯母叫的痛快又自然。
说来他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自从知道上官意的身体里有三道灵魂,他看上官意、红蝉和大伯母就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人,甚至像是三张脸似的。
眼睛一扫就知道谁是谁。
看见大伯母膝盖就有些软,屁股蛋子就有些疼。
看见红蝉他就肚肠子疼,嘴巴都得闭的紧紧的。
看见上官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