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种人家,看台的位置都比普通人的好。

太平侯和侯夫人本来还悠闲的喝着茶,此时也都惊的站了起来。

“侯爷,这怎么回事啊?你不是说都给安排好了吗?”

侯夫人急得直跺脚,打在薄永怡身上,可是疼在她的心尖尖上。

太平侯倒不是心疼儿子,而是怕他止步于此。

他花费了无数心力和财力,为的就是让薄永怡崭露头角。

最少也得有个名次,在皇上面前刷一刷熟脸,好能做个武官,继承他们太平侯府。

这要真是输给一个青楼女子,算计落空不谈,更是丢了大人了。

他赶紧找人去问买通的考官,消息很快回来,那人说了,一切就是按照他吩咐的安排的。

上官意习武时间不长,还是个女子。

谁让薄永怡连她都打不过。

这可赖不着旁人。

眼看着考官那头指望不上,比武也暂停不了,太平侯府只能盼着他儿子争争气,能拿下这一场。

而另一头的看台上,上官意的那些小姐妹也都攥紧了拳头。

那可是薄永怡啊,这几个月她们口中常常骂着的负心汉!

她们在青楼里见的哪有几个好饼?多是些好色无情的伪君子。

但即使是那样的伪君子和薄永怡比起来,也多了几分坦荡。

谁像他似的,明明揣着一肚子假意,却口口声声喊着真心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