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她一步的,是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姜舒。
他身上还穿着当值的银甲,拧着眉头从众人后头出来,手上的长剑一推,就把那伙跃跃欲试想动手的人推了个踉跄。
“怎么?你们是想比武吗?和我比比?欺负些没习过武的就是你们的本事吗?这就是你们武馆的规矩和门风?还真是恬不知耻,怪不得输的这么难看。”
姜舒冷着脸,说话也难听。
但那些武馆的人看见他穿着银甲,一看就是高品阶的武将,却什么都没敢说,眼神都乖顺清澈了许多。
“没、没有,我们就是说着玩呢,谁让她们声音那么大,吵的人耳朵疼。”
“少说废话,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旁人,小心我上门拆了你们的武馆!还不快滚?”
“是、是,我们这就走。”
那帮人赶紧抬着摔昏过去的大师兄,灰溜溜的跑了。
姑娘们一边空了,另一边也不敢挤了,顿时舒坦的都伸展开了。
姑娘们赶紧行礼道谢。
上官意跑过来,也跟姜舒道谢。
姜舒不自在的昂头,“谢什么,又不是因为你,不过是看不得有人欺负弱小罢了。”
他嘴里没个好话,上官意也不气不恼,笑道:“是,姜大世子,小女子可没敢往自己身上想。”
姜舒听她这么说,脸上却更黑了些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道:“那个,刚才打的不错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极快。
何时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他走这么快干什么?后面又没狗追他,我还合计问问他薄永怡那犊子在哪呢。”
红蝉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没狗追,可能有兔子咬吧,这姜大世子可有罪受喽。”
何时慢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