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他们这一场的兵士挥下暂停的旗子。
上官意起身,没忘客气的行礼。
看她这模样,挨了打的对手只觉得讽刺。
兵士问他:“你可是要认输?”
“不、不是,刚刚动手突然,忘了选武器!”
兵士:……
正常动手前两方是可以选择擅长的武器,都苏国他没记错的话,刚刚分明是他先动的手吧?
怎的吃了亏就想起选武器来了?
这行为属实有些难看。
男人硬着头皮道:“怎么了?我就是忘了而已,我擅长兵刃,不擅长拳脚,难道还让我就这么认输不成?”
“可比武一经开始,就没有再重来的道理,这……”
两人僵持着,还是上官意开了口,“他既然要重来那就重来,选了武器再打就是了,我同意。”
那男人听她这么说,脸色更难看了。
黑着脸走到武器架旁就拎了把大刀。
上官意也挑了个武器。
那男人嗤笑一声,“娘们就是娘们,还选了个鞭子,真上不得台面。”
红蝉看他那德行就来气,借着嘴冒出来一句,“你刚刚举手求饶,要暂停重来的德行更上不得台面!”
“你个婊……”
啪!
上官意手腕一抖,手中的鞭子像游蛇一般快速逼近,破空声几乎震耳。
那男人赶紧把话咽回肚子,举刀去挡。
但鞭头去势不减,从刀上绕了一圈后,拐着弯的直奔他的面门。
脆响后,那男人发出一声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