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修把玩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身躯从上投下黑影,把人拢在自己的黑影之下。

怀淑郡主靠在他的胸膛,又提起了二殿下。

“宫里一直没动静,二殿下还被禁足呢,咱们的计划是不是要延后了?”

他们本来打算是挑拨二殿下和女帝为敌,以二殿下的名义闯宫篡位。

但二殿下自从上次被禁足,就没再出现过。

谢子修沉吟片刻后道:“延后是要延后了,但最晚也得在中秋前,中秋后,进京武举的人都会离开,倒是就少了助力了。”

“那如果二殿下始终出不了宫呢?”

“那我就带人闯宫去见他,以他生父的名义!”

怀淑郡主惊的抬头,“可是你并不是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?这传言我们谢家往外散播了十几年,假的也只能是真的。”

“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,女帝想否认,但这床笫之事,她一个女人说的清吗?”

“难道你还有别的准备?”

“当然,告诉你也行,反正你也不会背叛我,我买通了女帝身边的女官,女帝后背有几颗痣我都清楚,她拿什么跟我撇清关系?”

怀淑郡主想到那日进宫,高高在上的女帝看她的那种眼神,心里就涌入一股快意。

即使她贵为女帝又如何?

最后赢的,只能是她。

与此同时,趴在房顶上的何时慢正慢悠悠的在纸上记着。

“城外守备营……薛副将。”

“最晚中秋……里应外合。”

“女帝身边女官……背后的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