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慢沉默了一瞬后,笑了。

“即使以前没有,你也可以是第一个。”

“我?”

“没等到那样的人,但你可以成为那样的人,女帝的手长有限,但你可以成为她游走在市井的刀。”

晚风吹过,吹来泥土的腥气和远处花开的馨香。

上官意心坎上好像落下了什么,已经悄悄地扎了根。

她的自毁值也有悄然降低了十点。

月亮拉成了人的影子,和他手里冰冷的铲子似乎能融为一体,似鬼魅般延长扭曲。

可那又如何。

天总会亮。

等人走了,何时慢让姜舒跟着那人,自己又把坟掘开,把人救了出来。

这妾室是不是个好人她不知道。

但腹中胎儿到底是无辜的。

何时慢把人带回了城,交给了女帝的人。

如果,怀淑郡主不是一个视平民百姓为草芥的人,何时慢对她的野心,会更多一些欣赏。

只可惜,她品行实在差了些。

没有善念只有野心,只会沦为虎狼。

可以存于林间野地,但决不能居于朝堂。

不然必定尸骨累累。

何时慢继续盯着平王府。

长子怀了孕的妾室失踪了,平王震怒。

即使种种迹象表明她是自己带着钱财逃走了。

但平王依旧觉得她是凶多吉少了。

长子唯一的血脉也不在了,平王受的打击不小,当即就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