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荆请罪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平王接到消息,当即就晕了过去。
这场戏才真了些。
“你说他那长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死就死了?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何时慢想到了怀淑郡主,心里大致有了猜测。
刚要说话,楚华身边大太监来通传,文国公许砚之求见。
楚华气的直挠头。
“早朝上盯了我一早上不算,这怎么还追来了!”
何时慢笑道:“你女儿还特意来安抚我,让我跟你好好在一起呢,看来她是要失望喽。”
楚华脸一垮,“不是吧,再这么传下去,史书上的我可就见不得人了。”
之前绯闻就传了一波又一波。
如今更是男女通吃了。
楚华抖了抖肩膀,不敢想野史得写的多野。
“那你更不能走了,不然我堂堂女皇仅一夜就被始乱终弃的事岂不是要被传扬开了?”
她话音刚落,殿外就传来许砚之的闷咳声。
一声接一声,一声又一声。
何时慢倒是不太急,她这些天日日给他把脉,知道他的身体。
她说三年就是三年。
多一天不能,少一天也不能。
楚华倒是服气了般的叹了口气。
“好好好,出宫出宫,我被始乱终弃就始乱终弃吧,不然他得咳死在我门口。”
她答应放何时慢出宫了,许砚之也不咳了。
消消停停的等着何时慢跟他回家。
何时慢去拉楚华的手,“好了,正好我也要去查查平王长子的死因,等查清楚我再进宫来找你。”
“好!拉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