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下直言:“今日夫子家中有事,得了半日的假。”
二殿下嗤了一声,“闲了就去绣绣花做做饭,你也不小了,估计母皇也快给你许人家了,别嫁了人还什么都不会,让人笑话。”
大殿下眉头微皱,“皇弟可曾学过绣花做饭?”
“我学什么?我当然不需要了!”
“皇弟功课不佳,文不成武不就都不需要会那些,我自然更不需要。”
二殿下气的瞪着她,“可你是女子!”
“女子如何?母皇说过,男子能做的,女子也能,咱们两个日后谁嫁出去,还不一定呢。”
两人视线交错,互不相让。
二殿下心里窝火,以前他这个皇姐从来不会公然把野心挂在嘴上。
如今却几乎挑明了要把皇位收入囊中。
难道这是看他犯了错被母皇禁了足,心里就把皇位当成她自己的了?
想到自己犯错的原因,二殿下突然笑了下,“皇姐,你就不好奇我那日为什么要帮怀淑郡主吗?”
“你闲来无事做出多离谱的事我都能理解,没觉得有什么好奇的。”
她越不以为然云淡风轻,二殿下就越是想说。
“你也不好奇,我们的生父究竟是谁了?”
大殿下给自己倒茶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他,“母皇一早就说过,不要我们去查生父的事,难道你都忘了?”
“我没忘!可是那是父亲啊!他是父,我是子,我们之间是血缘是割不断的,即使是母皇也不能剥夺我和父亲团聚的权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