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就不是你说的算喽……桀桀桀桀!”

姜舒落荒而逃。

三日转瞬即过。

姜舒按约定好的出了城。

而怀淑郡主也被放了出来。

前日,她因为冲撞了那个怀了孕的妾室,被平王怪罪,关进了自己的院子。

其实谁都知道,那妾室不过是受了她哥哥的指使来找茬而已。

她一个哥哥一个弟弟,几乎都把她当眼中钉。

毕竟在旁人眼里,她确实是父王最看重的掌上明珠。

他们二人都还没请封郡王,她已经是郡主了。

平时父王见她的次数,也比见任何人都多。

有什么事,也多交给她办。

如今女子可不是权力游戏的旁观者,她同样的角斗场内。

他们把她当劲敌。

见父王在意血脉,就用了后宅女人间的招数,用个没出生的小草包来陷害。

这样的事,从小就多见。

她得会争权夺势,还得贤良淑德。

她得会谋算心机,还得乖巧顺从。

就像现在她的替父王鞍前马后,事成后,她还得嫁出去替他笼络旁人。

这两日禁足,云兰都有些替她委屈。

但垂眸而立的怀淑郡主却依旧好似没心的金玉雕像。

只是出发前,她特意去找了趟父王。

平王知道她来干什么。

不过是觉得委屈罢了。

但马上要用她,总得安抚安抚。

毕竟大业要紧。

怀淑郡主捧着赏赐离开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