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紧盯着,看红蝉在石桌边拎着茶壶倒了杯茶。
全程没看她动什么手脚,姜舒心里放心了不少。
接过茶杯,他一饮而尽。
“算你还有点……”
正说着,就听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。
随后就是一阵绞痛,疼倒不是很疼,就是……就是感觉不太好。
“算你还有点……恶毒!你个毒妇!”
红蝉笑的哈哈的,“你还盯着呢,谁傻啊当着你面下毒,这杯子可是我在药汤里泡了一晚上的桀桀桀桀桀桀桀!”
姜舒气的用手指她,还想说什么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用轻功飞出了院墙,不知所踪。
何时慢摇头,“啧啧啧,我还是喜欢初见他时,他那副从不把女人看在眼里的德行,这下好了,不光不会轻视了,恐怕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了。”
他的好大伯叫好道:“这样好,不然早晚在女人身上吃大亏。”
好好的一个沐休,最后姜舒是在茅房度过的。
晚上,他用最后的力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“女人,绝不可信!”
第二天早上,他撑着身子去上值。
没等进公署就被怀淑郡主堵了个正着。
怀淑郡主看见他,委屈的嘟着嘴。
怀淑郡主长了一张看似很有福气的圆脸,颇有娇俏可爱。
撒起娇来不光不违和,甚至能让大部分的人心软。
从前姜舒没理她,单纯是因为眼里真没有女人。
只有他的公事,他的宝剑,他的骏马。
如今,他却打了个寒颤,脑海里全是她那日冷着脸满目杀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