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面色依旧难看,“记着,世子是不可能有错的,懂了吗?”

“呸。”

“呸!”

“……呸。”

侯夫人话音落下,屋顶上此起彼伏的呸着。

红蝉最先道:“我当那个薄瑶荷和薄永怡是话本子里说的那种,是无论是何身份都要突破困境在一起的禁忌之恋,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过他,光是薄永怡剃头挑子一头热,这一家人,一个强行骚扰的,一个替他开脱的,还有一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,这是一窝子什么东西啊?”

“狗东西,额……有点侮辱狗了,不过红蝉啊,你能不能少看点话本子,有几个正常人能对家人产生不伦之情,还那么凑巧两个都没底线的就碰到一块去,恐怕多的是控制、洗脑和强迫。”

红蝉打了个寒颤,“现在这么一想,还是挺恐怖的,我们能帮她吗?”

“她现在的困境不是一个甩不脱的男人,而是身为女子却无处可去,但总会解决的。”

透过脚下瓦片的缝隙,何时慢继续往里头看。

那老嬷嬷没等起身,太平侯来了。

“去把那逆子给本侯叫来,我有事要说。”

侯夫人怕他又要多儿子动手,放柔了声音问道:“怎么了侯爷?可是因为今天的事?我都打听了,是那个青楼的贱丫头仗势欺人罢了,她好不容易攀了高枝,可不得好好嘚瑟一番,但以她那样的出身,不用两日就会被厌弃,到时候咱们再……”

“哼,谁稀罕管他那些事,我找他,是跟他说武举一事,咱们太平侯府如今连个能顶门楣的都没有,等我过身那日,他就只能降爵了,这不是让我无颜面见祖宗吗?”

“那侯爷是想让他考武举,做武将?”

“管是文臣还是武将,总得谋个一官半职,不用他拔得头筹,只需要做个武举人,就能谋个武官,有我这个当侯爷的亲爹给他铺路,日后必然差不了。”

侯夫人担忧的眉头都拧到一起去了。

“可是怡儿虽有些武艺,却也不是出类拔萃,他、他别再让人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