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砚之绝不可能把那女子放在重要位置上,还巴巴的追来。
对于姜舒,许砚之虽在意,但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走一步跟一步。
所以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。
恐怕此时皇上都已经开始怀疑他了。
好在他向来谨小慎微,对姜舒动手,也借着怀淑郡主醋意大发冲动行事的名头。
即使是有些怀疑,也不影响大局。
只是背叛一事,以后绝不可再有。
平王审了一通,他那些亲信都直呼冤枉。
最后他用自己“精妙的判断”和“超群的智力”,找出了最有可能背叛他的人。
当晚,平王府就病死了几个侍从。
其他侥幸逃过一劫的亲信也有些人心惶惶。
而太平侯府,也同样不太平。
薄永怡是被抬回来的。
被打晕后,四散逃走的宾客们根本没人顾及到他。
他一直躺在园中,人来人往的,身上皆是泥点子和鞋印子。
还是平王等人都进了宫,平王府的人才把悠悠转醒的他送了回来。
那狼狈的模样,不像侯府世子,更像上官意嘴里的帮闲懒汉了。
薄永怡打听到上官意不光没事,还被文国公亲口称为弟子,胸口就仿佛闷了口气。
他这样的世家贵族青年才俊都不得重视,她也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