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兴奋的练习了几次,跟她道谢。
何时慢状似无意的道:“不值一提的一些小技法而已,用不着谢。”
一些?
姜舒耳朵一动,听见了关键信息。
他对自己的武艺一直是很严苛很在意的,学了一,就想学二三四。
何时慢痛快的道:“我倒是可以教你,不过不是白教,上官意要做武状元,这两个月需要练武的搭子。”
姜舒不以为意,“嗐,有大伯母在,武状元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何时慢斜了他一眼,“是上官意,不是你大伯母。”
“真正的上官意?”姜舒回忆了一下,“不会是那个看着尸体脸都吓白了的上官意吧?胆子跟小白兔一样小的那个?她学过武吗?”
何时慢摇头,“没有,所以需要你陪练。”
“没学过武,两个月当武状元?大伯母,你还是歇了心思吧,这怎么想都不可能。”
上官意听了,气的闷头不吭声。
凭什么听了是她,就觉得不可能?
何时慢看她生气,把身体交还给了她。
趁姜舒不备,上官意照着他脚丫子就踩了一脚,疼的他嗷一声叫。
再看“大伯母”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上官意。
大伯母看他总是平静的,即使他做错了事说错了话,也没太多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