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他给朕拉下去,关在他寝宫里闭门思过,朕不说放,谁也不许放他出来!一日只送一餐,好好饿一饿清清脑子!”
“母皇……母皇!”
二殿下被人抬了下去,吼的撕心裂肺。
女帝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,又看向了怀淑郡主。
“一口一个青楼女子,一句一个贱民,你以为你是郡主之位是怎么来了?是你凭本事挣来的还是你天生就比人高贵?还不是你投了个好胎!如此居高临下傲慢无礼,就不怕损了福报,下一世也托生穷苦人家,就怕你连青楼都混不明白!”
怀淑郡主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她,这话可是太重了,把她贬低的连青楼女子都不如,当即脸都有些白了。
她怨愤难堪的咬着唇,低下了头,“怀淑、怀淑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了还不走?”女帝又瞪向了平王,“还有你,岁数小的不懂事,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懂事?还陪着他们胡闹!那么闲去城墙上巡逻去!别整日看热闹不嫌事大!还不带着你女儿走?”
平王被骂的缩着脖子,不抬头的认了错,赶紧就走了。
殿门就剩下许砚之他们三人。
女帝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,吓得姜舒也是一缩脖子。
今天女帝骂人有点狠,有点让人害怕。
结果就听女帝和声细语的对何时慢道:“下次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哈,狠狠的揍!这次还是打的轻了,如果是旁人做出那种混账事,你不得卸他条腿让他长长记性?”
姜舒:[・_・?]
什么意思?嫌打轻了?
就听他大伯母道:“你想的倒好,把疏于管教的孩子推给我了,让我给你收拾,我可不干,你自己收拾去。”
女帝以近乎撒娇耍赖的姿态扯着她的袖子,“诶呀姐姐,你跟我分的这么清?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嘛。”
何时慢连连摆手,“我这芯子里装了两个了,自己家里还有个不省心的傻小子,我……诶?傻小子怎么还在这。”
姜舒迎着她的目光,颤着手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