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打!
啪!
啪!
许砚之抽人的样子和忙于公务的样子一样认真又严谨。
每一下都落在一个地方,就听二殿下嚎的一声比一声高。
怀淑郡主和平王装模作样的求情,实际上巴不得他打的再重一些。
许砚之看得出来他们的想法,只是也不甚在意。
打了人,他果然直接带了人进了宫。
何时慢、姜舒和平王父女也一同前往。
上次何时慢和许砚之一起进宫的事,姜舒并不知情。
他还以为何时慢不知道,一路上嘴巴不停的跟她介绍。
许砚之听着心烦,把何时慢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“这皇宫她比你熟悉,你还是少些话吧。”
姜舒闭嘴了,但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蒙在鼓里似的,处处都有不对的地方。
那种感觉在见了皇上后,更加攀到顶峰。
女帝见了他们,第一反应居然是往他大伯母的方向走。
脚步轻快,表情愉悦,高兴溢于言表。
一看就是老熟人了。
还是他大伯母说二殿下被她打伤了后,女帝才好像看见了躺在担架上的二殿下。
“这逆子做什么了?”
二殿下本来还指望他母皇能替他撑腰呢。
哪有自己孩子挨了打,大人不心疼的?
怎么就直接一句逆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