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瞪了一眼何时慢,跺着脚转身走了。
何时慢:……
她好像一句话都没说,就拉了个大仇恨。
“大侄子,不是故意的吧。”
“什么故意的?”
何时慢无奈,“没事了,你跟个木头似的,你也没那两下子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,姜舒跟在后头追问。
“什么木头啊,我怎么了?你说话啊,什么我故意的?你可不要冤枉了我再去大伯面前告状。”
他喋喋不休。
看似好像烦了一个人,其实烦了三个人。
红蝉忍不住问道,“师父,有能让人闭嘴的哑药吗?好烦啊。”
上官意跟着道:“附议。”
“有,等回去我就教你们。”
她们嫌他话多,像个难缠的熊孩子。
但在别人眼里,却是惊掉了一地下巴。
什么时候见过姜世子像个小媳妇似的追着人说话?
那可是整个京城最骄傲难相处的主。
没见怀淑郡主几次献殷勤都没得个好脸吗?
怀淑公主见着这一幕,更是差点掐碎了手里的花。
红色的花汁染了满手,似鲜红的血。
她侧过头,小声的跟侍女吩咐了几句。
侍女抬头看向何时慢的方向,赶紧匆匆进去。
同样看见这一幕有些失态的,是薄永怡。
本来他也是不爱来参加这种宴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