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有野心,有欲望。

不然又是什么支撑了她在玉人坊勤学苦练,歌舞琵琶都练到顶尖?

选择一根绳吊死,很大一部分原因,也不过是觉得努力无望,希望落空。

难道还真就因为个无情无义的狗男人?

如今机会已然摆在了眼前。

她干什么不抓住?

“师父你说,我怎么练!”

上官意眼神坚定,拉开了架势。

她从小学舞,柔韧度、灵巧度都极高。

差的,就是力量和招式。

何时慢先试了试她的力气。

只能说狗都打不过。

院子里别说是石桌,石凳都挪不动,管她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,石凳岿然不动。

上官意累的小脸红扑扑,有些尴尬的松开了石凳,人也有些沮丧。

何时慢安慰道:“其实我生来力气也不大。”

“我妈妈天生巨力,房子下安个轮子,她都能把房子推走,几百斤重的野猪,她也能背着上山下山。”

“我妹妹遗传了她的天生巨力,人没有剑鞘高,就能把大人扛在肩头疯跑,小时候不知道踹碎了多少床板子。”

“我跟她们比,只是普通人力气,但如今能扛起石桌,也能一拳砸碎人脑壳。”

上官意脑中闪过薄永怡的脑壳,又来精神了,“师父,你说吧,我该怎么练?”

何时慢自己搬着石桌,让她感受发力的位置。

“找准这种感觉,一天中最少有四个时辰,你都要有这种感觉。”

红蝉在意识空间里听的龇牙咧嘴。

一天才十二个时辰,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练?

丧心病狂,丧心病狂啊!

但上官意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