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吃过了?”

“嗯,吃过了,那孩子是姜六的独子,从小被送进京里养着,我们这帮叔伯长辈心疼他父母不在身边,确实娇惯了些,养成了他这么个愚蠢自大的性子,你教育他了没有?”

姜舒气的鼓鼓。

他还在这呢啊,赶紧借机告状。

“打了!她打我打的老狠了!我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,大伯父……”

“打得好。”

许砚之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何时慢,连个眼神都没给姜舒。

“打了就好,他就缺教育。”

姜舒:(╯°Д°)╯︵┻━┻

姜舒跪了许久。

看他大伯父事力亲为,替她选衣服搭首饰,替她重新梳妆描眉,像照顾老太后似的。

又看着他大伯父拖着病体煲汤炙肉。

而他所谓的大伯母换了新衣,就躺在树下躺椅上悠闲的逗老龟,旁边还摆着他大伯父给洗的水果。

姜舒忍了忍,没忍住,“你这个女子,既然嫁了我大伯父,怎可看他拖着病体照顾你?我大伯父的手可是提朱笔断生死的!你居然让他拿锅铲菜刀!”

何时慢一挑眉,咽下口中的樱桃,抬手喊道:“许砚之!你大侄子……”

姜舒:“祖宗!别告状!求你!”

“那你叫我什么?”

“……大伯母。”

许砚之举着锅铲过来,对姜舒跃跃欲试,“他又干什么了?”

姜舒憋屈的直喘粗气。

何时慢笑道:“没事,就是觉得他跪的时间也挺长了。”

许砚之哼了声,“起来吧,收拾收拾,一会儿一起吃饭。”

姜舒在文国公府也是有房间的。

他拖着更不会走路的双腿失神落魄的走了。

他一走,何时慢就搬着躺椅到了灶间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