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世子,他这侯府世子和郡公府世子也差了好几个品阶。

如果不是在宴会上见过两次,行礼的机会他都找不着。

但即使如何,姜舒也是理都没理。

何时慢透过帘子看着,那姜舒真真的眼高于顶。

嗯都没嗯一声,直接翻身上马,目中无人的打马而去。

被忽视的薄永怡脸都黑了。

何时慢满意的嗯了一声。

真别说,大侄子那个高傲劲放在讨厌的人身上,还是很让人身心舒畅的。

马车离开烟柳街,薄永怡没有追上去质问的胆子。

他几个朋友也都看见了他打招呼被无视的场景,偷笑的有,替他觉得丢脸的也有。

薄永怡更有些挂不住脸。

转身去了玉人坊找了老鸨。

得知被带走的真是上官意,而且姜舒还给她赎了身,薄永怡脸色愈发阴沉。

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。

前些日子还因为他大病一场,这就跟着别的男人走了?

像是自己盘子里的菜被人夹走了似的。

即使上官意不是他相中的,薄永怡也浑身都不舒坦。

本来他还想着再换个地方喝两杯,此时也没了心思,匆匆回了家。

另一头,姜舒问何时慢把她送到哪里。

何时慢道:“还能去哪?当然是许砚之那里,我得看看他有没有老实喝药。”

她说的自然,姜舒心中却依旧警惕。

想到文国公府时刻有高手驻扎,他又放了心。

去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