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什么年纪大的鳏夫,又不是什么痴傻的蠢儿。
他是正正经经的青年才俊,俊秀公子。
她就算是做梦,也从来不敢往这种人家上梦。
梦见了都得起身给自己个耳光,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她把那当成人家的一句戏言。
可太平侯世子薄永怡却好像是认真的。
他说他仰慕她的才情,钦佩她的品性。
说她如果不答应,他就日日来求娶。
一日不答应,他等一日。
一生不答应,他就等一生。
从那日起,他果真日日往玉人坊里跑。
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他次次说要娶她为妻,不管当着多少人的面。
渐渐的,上官意也从十分不信,变为了九分,八分,七分。
说是假的,可她实在不知道他骗她一个烟柳之地的女子,能得到什么好处。
她也曾试探着相邀,可薄永怡和她单独相处时,也礼貌周全,目光清正,毫无失礼之处。
他好像和那些图她身子的男人,确实不一样。
有人说,分出那人与旁人的差别,就是动心的开始。
上官意觉得对他心动也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。
他人后的守礼,人前毫不避讳的示爱,都是她动心的原因。
毕竟像她们这种女子,从来都没得到过明目张胆的爱。
没多久,上官意生了风寒病倒了。
薄永怡冒着大不韪,请来太医替她诊治,可谓是轰动了整个烟柳街。
也因为这事,薄永怡受了家法,受了整整二十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