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靠自己这婚能离就离,离不了也怪不到别人身上,没有人对你有责任和义务!”

说完,徐太太赶紧挂了电话。

她怕再说下去,话会更难听。

想了想,她出门去找了宋羽汐。

这事要跟她那太太圈里说,她们都得当她是傻子。

掺和那费力不讨好的事干什么?

还是找宋律师聊聊吧。

见到“宋羽汐”的时候,她正在办公室修建一株绿梅。

“人家绿梅都种花园里,你怎么还种盆里摆办公桌上了?”

何时慢嘿嘿一笑 ,“方便。”

“方便?”徐太太有些茫然。

什么方便?

何时慢岔开话题,“怎么了?有人作妖了?”

徐太太叹了口气,坐在沙发上把刚才的事说了。

也说她不敢和太太圈聊起这件事。

怕人家觉得她傻。

何时慢坐在她对面,双手抱着胳膊歪头斜眼的看她。

徐太太明白了,“你也觉得我傻?”

“我没这么说啊。”

徐太太松口气。

“我就是觉得你不太聪明。”

徐太太:……

那不一个意思吗!

“你要是同情心实在泛滥,你就去救助救助野生动物得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想到自己之前的事了吗?那句话怎么说?我自己淋过雨,我就想给别人撑伞。”

何时慢呵呵了声,“然后让人把你从伞里头踹出去,再给你一刀。”

徐太太:“……她、不至于吧。”

何时慢想到什么,撑着下巴靠近她,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