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妻别娶项苒苒,都快成了一句随处可见的口号。

还有许多人拿着她的名字和照片开黄腔。

好像她真是人尽可夫,就差一个机会,不然人人都能得到似的。

恐怕她最后悔的事,就是当初在庭上的反口了。

“她要离婚我不意外,只是你为什么会来找我?”

“她缺一个代理律师,你知道的,因为之前那件事,没有人敢接她的离婚官司。”

何时慢表情复杂,“所以徐太太是想我再替她打一起离婚官司吗?你不会忘了,她之前反口咬的那个律师就是我吧。”

徐太太也尴尬住了,她解释道:“这事我知道,只是我觉得,全市的律师,如果说只有一个人敢接她的案子,那个人肯定是你。”

“只有你,会不怕王家父子,也只有你,会让项苒苒害怕,她真的很害怕你,你做她的律师,她绝对不敢再作妖。”

何时慢:“……可我不是大冤种,我很讨厌她,我这人也记仇的很,我不可能再做她的代理律师,我又不是没有别的案子能接了,没必要非得靠近她,倒是徐太太,为什么会想着帮她。”

毕竟在监视王家的时候,何时慢也知道项苒苒和徐太太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好朋友,塑料姐妹花都算不上。

徐太太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片刻后她道:“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吧,其实我嫁给我先生之前,曾结过一次婚。”

见有故事可听,何时慢调整了个姿势,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,一副愿闻其详的架势。

徐太太哭笑不得的道:“没什么长篇大论故事,只是我第一任丈夫,也曾经家暴过我,那时候我和项苒苒一样,就盼着有个人能帮帮我,让我能离开那个人渣。”

“那最后呢?是谁帮了你?”

徐太太一怔,叹了一声,“没人帮我,我爸妈劝我好好过,说我不作妖不闹事,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我,说我一定是不够温柔,不够懂男人的心。”

“朋友们也不愿意管别人家的事,不插手别人的家事,好像是成年人间的约定俗成,即使我是在求救。”

“暴力被收拢在家庭中,就成了无关紧要的家务事,即使报警也是没用的。”

“最后,我拎着菜刀,追着我那前夫跑了半个小时,最后一刀劈在了他两腿间。”